色无极

雅加达亚运会罗娜,亚运会男子100米赛程,哪些大学开学了,滴滴顺风车又怎么了

编辑: 小编 来源: 未知 时间: 2018-10-20 00:00:01
内容摘要:  当林涛走进李菊香的卧室时,她已经趴在床上翘首以盼了。三伏天非常热,李菊香穿得很少很薄,一双大长腿微微晃动着。这场面映入林涛的眼中,林涛的呼吸骤然就急促起来,恨不得绕到床沿把里面看的更加清楚一点。 “
当林涛走进李菊香的卧室时,她已经趴在床上翘首以盼了。三伏天非常热,李菊香穿得很少很薄,一双大长腿微微晃动着。这场面映入林涛的眼中,林涛的呼吸骤然就急促起来,恨不得绕到床沿把里面看的更加清楚一点。 “我说大嫂,这么着急把我叫来,这是摔哪儿了?” “别提了。”李菊香伸过一只手,停在自己尾椎骨上揉了揉,然后哼哼唧唧道:“早上起来到井边打水,一不小心在井台子上摔了个屁墩,尾巴骨被垫了一下,疼得我是站不得、坐不得、躺不得,翻个身都痛得呲牙咧嘴一身汗,现在只能趴着呆着了。”

李菊香刚刚年过三十,是村里出名的美艳少妇,家里很是有钱,爱打扮、会保养,伸出来的那只芊芊小手,白嫩细腻,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中指和无名指还戴了两个明晃晃的绿宝石戒指。 不用看人,单看李菊香这只白嫩生鲜的小手,就能看得出,她是一个艳媚勾人的女人。 看见她手上光鲜夺目的戒指,林涛不禁暗暗骂道:“你男人在城里当黑心包工头,靠着偷工减料和克扣民工工钱,大把大把的黑心钱挣回了家,你这娘们,也他妈的跟着自家男人显摆、烧包!” 林涛一直看不惯李菊香的烧包模样,若不是她说自己摔了尾椎骨,自己才不会顶着烈日赶过来,谁让附近这十里八乡的,只有他这么一个赤脚医生。 说是赤脚医生,那是因为他林涛本是青云观的小道士,早些年跟随清虚道人学了不少中医医术,比如针灸、艾炙、按摩推拿,同时也会点三脚猫的道家功夫,清虚死后,林涛便接替他,为附近乡亲行医治病。 林涛今年十八出头,不仅是十里八乡唯一的医生,更是这桃树坪唯一的大小伙子,桃树坪地处山区,经济极为落后,绝大多数男劳力都出去打工了,于是,村子里最多的,便是留守的美丽少妇。 李菊香,便是这留守少妇中,姿色上乘的一个,不过,这女人今天摔得也真不是地方! 林涛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有点犯嘀咕,他抿了抿嘴巴,道:“嫂子,你这是摔了尾椎骨,要先捏骨,然后再灸烤,可是有一样,我……” “怎么,你难道治不了?”李菊香回过头,桃花眼睛里带着一丝失望。 在我三岁那年,父母亲在一次交通事故中不幸丧生。哥哥与我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过得艰辛,却因有了哥哥的关爱,我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没想到,十二岁那年,一场矿难又夺走了我唯一的亲人,哥哥也撇下了我。那时候,嫂子刚刚嫁到我家。   没过多久,就有人给嫂子说媒,对方是一个死了老婆的屠夫,家境不错,人也结实。嫂子问了一句,“带着小明行吗?”那个穿红戴绿的媒婆便再也没有登门。此后,又有几家相继来说媒,嫂子始终只有一个要求,带着小明可以,不然就不行。   嫂子是殷实人家的女儿,当初嫁给大哥时,遭到了家人的竭力反对,甚至要和她断绝关系,可是嫂子仍然嫁了过来,她看重的是大哥的人品。   大哥去世后,嫂子没少受娘家人的奚落,逼她早日改嫁,她那蛮横的弟弟甚至扬言要烧了我们的房子。嫂子还是那句话,“改嫁可以,必须带上小明。”尽管嫂子美丽贤慧,但谁家又愿意她拖着个累赘嫁过去?她的家人气得直跺脚,再也很少来往。   嫂子在一家制衣厂上班,一个月才一百多块,有时厂里效益不好,还用积压的劣质服装充作工资。那时,我正念初中,每个月至少得用三四十块。嫂子从来不等我开口要钱,总是主动问我,“小明,没钱用了吧?”一边说一边把钱往我衣袋里塞,“省着点花,但该花的时候不能省,正长身体,多打点饭吃。”   我有一个专用笔记本,上面记载着嫂子每次给我的钱,日期和数目都一清二楚。我想,等我长大挣钱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嫂子的养育之恩。   中考之前,我对嫂子说,“嫂子,我报考了中专,可以早一点出来工作。”嫂子一听,愤怒地看着我,“你怎么能这样,你将来要考大学的。不行,得给我改过来。”第二天,嫂子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去找老师,硬是将志愿改了过来。   我顺利地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嫂子得知消息,做了丰盛的晚餐庆贺,“小明,好好读书,给嫂子争口气。”嫂子说得很轻松,我听得很沉重。   第二天,嫂子是红肿着眼睛回来的。我问她怎么了?嫂子沙哑地说了声,没事儿,刚才让沙子撞进眼睛里了。说完赶紧去打水洗脸。第三天她弟弟过来嘲讽她,我才知道,嫂子是为了给我筹集学费,去向娘家借钱,被娘家人赶了出来。   看着嫂子还有些浮肿的眼睛,我说,“嫂子,我不念书了,现在文凭也不那么重要,很多工厂对学历没什么要求……”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嫂子一巴掌打了过来,“不读也得读,难道像你哥一样去采矿呀!”嫂子朝我大声吼道。嫂子一直是个温和的人,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发火。   那段时间,嫂子总是回来很晚,每次回来都拎着一个大编织袋,疲惫不堪。我问她袋子里装的什么,嫂子始终不给我看。有一天晚上到同学家取书,远远的看见路灯下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面前铺着一块白布,上面摆满了鞋袜、针头线脑什么的。是嫂子。   我没有走过去“揭穿”嫂子,远远的看着她时而躬着身和别人讨价还价,时而把零碎的钱理了又理。昏暗的灯光下,嫂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十一点半,嫂子才提着编织袋回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疲惫,却绽满笑容。看见我坐在桌前温书,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小明,饿了吧?嫂子做饭给你吃。”我背对着她点点头,不让她看见我眼里盈满的泪。   那天晚上,嫂子晕倒在了厨房里。我听见轰隆一声之后冲进厨房,她侧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我赶紧将她背往医院。   医生说嫂子是因为营养不良引起贫血,加上劳累过度才导致晕厥。我要在医院照顾她,被嫂子轰了出来,“快回家温习功课,就要开学了,高一是很关键的一年。”   嫂子住了一天院就回家了,脸色仍然苍白。但她照常上班,晚上依然拎着那只编织袋去摆地摊。我实在忍不住,跑过去一把将编织袋夺了下来。嫂子似乎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微笑着对我说,“小明,还差一点,再挣些就够了。”说完轻柔地从我手里拿过编织袋,斜着肩膀走进夜色。   靠嫂子每晚几块几毛地挣,是远远不够支付学费的。嫂子向厂里哀求着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还是差一点,她又去血站卖血。嫂子本来就贫血,抽到300cc的时候,护士实在看不下去,才自作主张地拔了针头。这些嫂子都不曾说,后来那位护士(我同学的姐姐)说的。   嫂子亲自把我送到学校,办理了入学手续,又到宿舍给我铺床叠被,忙里忙外。她走后,有同学说,“你妈对你真好!”我心里涌过一丝酸楚,“那不是我妈,是我嫂子。”同学们吁嘘不已,有人窃语,“这么老的嫂子?”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家离学校很远,每个月我才回去一次。每次回去,嫂子都会准备丰盛的饭菜招待我。临走时还做好多的菜,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告诉我哪些要先吃,哪些可以后吃。每次都是看着客车走远,嫂子才放下挥动的手。而每次回家,都发现嫂子又比上次苍老了许多。   发现她头上竟然有了白发时,我念高二。为了供我上学,嫂子不光在外面摆地摊,还到纸箱厂联系了糊纸盒的业务,收摊回来或者遇上雨天不能外出摆地摊,她就坐在灯下糊纸盒。糊一个纸盒四分钱,材料是纸箱厂提供的。那次回家,看见她在灯光下一丝不苟地糊着,我说,“嫂子,我来帮你糊吧!”嫂子抬起头望了我一眼,额头上的皱纹像冬天的老树皮一样,一褶一褶的。失去光泽的黑发间,赫然有几根银丝参差着,那么醒目,像几把尖刀,锋利地插在我的心上。嫂子笑了笑,“不用了,你去温书吧,明年就高三了,加紧冲刺,给我争口气。”我使劲地点头,转过身,眼泪像潮水一样汹涌。嫂子,您才二十六岁啊!   想起嫂子刚嫁给大哥的时候,是那么年轻,光滑的脸上白里透红,一头乌黑的秀发挽起,就像电视里、挂历上的明星。我跑进屋里,趴在桌上任凭自己的眼泪扑簌簌直落。哭完,我拼命地看书、解题,我告诉自己即使不为自己,也要为嫂子好好读书。 这乡村里的三伏天热的虫子都懒得叫唤。 向涛拿了根树枝遮在头顶,不满的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迈开大步往家里走。 路过田巧云家门口的时候,向涛无意的朝她家院子里扫了一眼,见田巧云正站在一个瘸腿椅子上擦玻璃呢。 这田巧云可是他们下河村里出了名的美人儿,不仅长相好看,而且前凸后翘,村里的老爷们可没少惦记她。 用村长婆娘的话说,这娘们细腰大屁股,一看就是个“能吞”的货。自从她家老爷们外出打工之后,村里的男人就开始有事没事的往她家跑。 不过他们前脚进了田巧云的院子,家里的娘们后脚就跟进来把他们拽走,倒没听说谁在田巧云身上占到便宜了。 即使是这样田巧云的名声也臭了,村里的老娘们见了她就跟见了仇人似的。而田巧云完全不在乎,没事就穿个超短裙,露着雪白的大腿在村里乱晃。 晃的那些老爷们眼睛直冒绿光,要是没有法律管着,估计那些老娘们早就把她给大卸八块了。 “嫂子擦玻璃呢,要帮忙不?” 整个村里的女人也就田巧云一个人敢露大腿,向涛一见她在擦玻璃就走进了她家的院子。 平时自己动手的时候向涛的脑袋里都是田巧云,一见有机会接近他向涛哪能轻易放过。 “哦,是涛子啊,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扶下椅子,这椅子老是乱晃。” 田巧云今年都二十七了,比向涛足足大八岁,不过长的就跟二十来岁似的,而且皮肤也跟小姑娘似的,好像一捏就要出水似的。 向涛一听田巧云让他帮着扶椅子顿时十分高兴,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一把将椅子扶住,看到田巧云那双洁白的大腿就在自己的脸边上,向涛兴奋的不行。 “涛子,你可扶稳了,我要擦最上面的玻璃。” 交代了向涛一声,田巧云便踮起了脚,手里的抹布努力向上够着。而向涛则矮下头,顺着田巧云的大腿朝裙子里面看去。 当看到里面风光时候,向涛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向涛看的直流口水,恨不得直接将田巧云给推倒在地。 “哎呀,总算擦完了,累死我了。” 田巧云从椅子上下来,伸了个懒腰。一对硕大对着向涛,险些没砸到向涛的脸。随即她便发现了向涛的变化,两眼直直的盯着向涛,嘴巴长的老大。 “涛子,你这咋鼓起这么高?是不是偷了嫂子家的山药啊?” 看到向涛鼓起老高,田巧云非但没害羞避让,反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向涛,好像要把他的裤子看穿一样。 家里的老爷们常年在外,沼泽地缺少了雨露,早就旱的不行了。村里是有不少老爷们打她的主意,但无奈家里的婆娘看的紧,想找人破瓢水都没机会。 “没有,那是我的东西。” 挺了挺身子,向涛向田巧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资本。虽然他一米八的个儿,长的也精神,但是还没有接触过女人。 村里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基本都娶媳妇了,也就是他还保留着童身。 “哟,还不让说了,今天我倒要验验,看是不是我的山药。”说着田巧云的一只手就按到了向涛的身上,随即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其实田巧云早就听说向涛的长处,也一只对他有意思,只是一直都没机会见识,向涛今天主动送上了门,她哪里还能客气。 “哎呀,还真是你的东西啊,嫂子误会你了。” 感受到之后,田巧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家刘大嘴的,跟向涛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而向涛被抓,顿时就感觉到一阵舒爽。 “涛子,你这可真是个好家伙。” 一只小手在向涛身上不断的抚摸,田巧云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娘们居然是有点情难自制了。 “嘿嘿嫂子,是真货吧,要不要实验一下。” 见有戏,向涛也不客气,一只手也按到了田巧云的一侧,开始揉了起来。 “实验?咋实验呢?” 脸上挂着荡笑,田巧云问向涛。而向涛只是嘿嘿笑,不说话。毕竟还是个童子鸡,有些话向涛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他知道田巧云肯定明白他的意思,都到这份上了,要是再听不出来那可真是缺心眼了。 “涛子,你想…!?” 装作惊讶的看了一眼向涛,田巧云忸怩的说道:“那可不行,我是有夫之妇,要是让你大嘴哥知道了还不得打死咱俩呀。”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田巧云抓着向涛的手却一直都没放开,而且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向涛也知道这娘们是装呢,都已经这样了他就不相信田巧云不想让他得逞。 要是不想,她干嘛还抓着自己不放?而且看田巧云那眉眼带水的样子,估计早就润成一片了。 “不行啊?那我就走了。” 又在田巧云的身上摸了一把,向涛作势欲走。田巧云哪能放他走,一把就拽住他,直接就拉进了屋子。 随后田巧云把门关上,拉着向涛就到了里屋的大床边。 “涛子,还是别走了,快给嫂子看看。” 刚才在院子里田巧云虽然能大致感觉到向涛的形状,不过毕竟隔着衣物,具体的规模还不知道,一进到屋子田巧云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向涛,是不是跟传言一样。 “嫂子,你不怕你家刘大嘴知道了揍死你啊?” 见田巧云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向涛倒想逗逗她。而田巧云好像是见了肉包子的狗一样,哪有心思和向涛逗闷子。 “我的天呐,涛子,还真是根山药啊!” 田巧云一拔那根跟擀面杖似的就蹦了出来,差点戳在田巧云的脸上。 而田巧云则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一把就抓住向涛,显然是对向涛爱极了。 “你刚才不是还怀疑是假的吗,这下知道是真货了吧?” 见田巧云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向涛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这除了他去世的爹妈,也就赵二傻子看到过。 前年他跟赵二傻子一块在河套里洗澡,赵二傻子一见他的家伙就吓的连连大叫,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腚就往村子跑,随后向涛有个大家伙的事就传遍了全村。 村里的那些老爷们和老娘们没少拿这事调笑向涛,搞的向涛那一段时间都不敢见人,还以为这是件很丢人的事。 现在向涛才晓得,原来有个大家伙不仅不丢人,而且还会招女人喜欢,看田巧云那副模样就知道了。 “不假不假,你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货。” 田巧云蹲在地上,手里握着向涛根本就不撒手。向涛低头一看,田巧云里面都滴出水来了。 “行了嫂子,你也知道我这东西是真的了,我也该走了,反正你也不让我日。” 向涛这是存心逗田巧云呢,谁让她刚才在院子里说不让日了。现在这娘们发浪了,向涛反倒是不着急了。 “哎呀涛子,嫂子那不是逗你玩呢吗,你快点给嫂子捅捅吧,嫂子都受不了了。” 一边说着田巧云一边往下扒自己的衣服,没几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这娘们还真像村长老婆说的,大胸脯大屁股,典型的一个“吞棒子”的货。 田巧云的胸脯那可真不是盖的,都快赶上排球了,而且还没怎么下垂。尤其是她的大屁股,跟她的细腰很不协调。 向涛心想,就凭田巧云这么大的屁股,没有什么“棒子”是她吞不下的,估计自己这玩意她轻易的就能给吃下去。 “涛子,你躺下,嫂子在上面坐下去。” 将向涛一把推倒在床上,田巧云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那个地方已经半年多都没被捅了,见到向涛这么大的家伙,她哪能不着急。 一下跨到向涛的身上。 “不行涛子,太撑了。” 被向涛冷不丁一冲刺,田巧云急忙抬起了。那个地方除了手指,这半年多时间就没有别的东西来过,也变的狭窄了。 “嫂子,你好了没有!” 一直在边缘徘徊让向涛难受无比,真想一下子就进去。不过田巧云的一只手握着,让他想进攻也不行。 “好了好了,看你猴急的样子,谁让你长了这么个东西。” 嗔怒的扫了向涛一眼,田巧云开始慢慢的往下,田巧云才开始慢慢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不停的“哼哼”。 “涛子,真舒服,你这东西简直是太好了。” 这娘们是彻底发浪了,一边动着一边对向涛说道。而向涛只是嘿嘿一笑,伸手抓住田巧云的两个大肉球,不断的揉捏,这么大的胸脯,要是不捏可就浪费了。 “嫂子,我有你家刘大嘴厉害吗?” 见田巧云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家伙,向涛也轻轻的动了起来。但他却不敢太过用力,他知道自己的家伙和别人的不一样,怕把田巧云给捅坏了。 “别……以为……就你的……东西大,你大嘴……哥的东西……也不小。” 一边哼唧,田巧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而向涛一听她的意思是自己不如刘大嘴,顿时把腰一挺,就全部进入。 “哎呀涛子,你作死啊,怎么全进来了啊?” 被向涛偷袭田巧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向涛实在是不一般,刚才这一下差点没把她给弄晕过去。 “你不是说我不如你家刘大嘴吗,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嘿嘿笑了几声,向涛起身一把抱住田巧云按倒在床上,随后就压了上去。刚才他已经进去过一次,这次自己也会找地方了。 “涛子,你可轻点,要不然嫂子非得让你干死不可。” 这次向涛有了分寸,并没有全部进入,而是进入一半,等到田巧云完全适应了才慢慢的前进,直至将全都进入田巧云的身体里。 一番大战之后,向涛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奉献给田巧云,随后就趴在田巧云的身上喘着粗气。 这活可不轻松,向涛连续奋战了将近一个小时,田巧云几乎都被他给干的晕了过去。 见向涛无力的趴在自己身上,田巧云笑呵呵的摸着他的脸说道:“涛子,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咋这么厉害?我要是个小姑娘的话非被你干死不可。” 这场大战田巧云是彻底得到了满足,她现在是对向涛爱极了。向涛微微一笑,在她的胸脯上捏了一把,说道:“这事有啥撒谎的,我就是第一次。” “哦,我看可不像,没见哪个男的第一次能干一个小时的。” 一脸媚笑的看着身上的向涛,田巧云感觉她的下身又胀了起来。这下她可相信了,向涛刚才绝对是第一次,要不然哪能这么快就又有反应了。 “嫂子,咱们再来一次?” 贼笑了几声向涛便有开始动了起来,田巧云虽说不是大姑娘,不过刚才那一番大战已经让她泄了几次身子,如果再继续的话估计今天都起不来床了。 “涛子,先别弄了,咱们下次再干,你刚破身,弄多了伤身子。”   我以全县文科状元的成绩考入了一所名牌大学。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嫂子买了很大的一卷鞭炮,长长的一溜铺在地上,像条红色的火龙。嫂子点燃一支香,递给我,“小明,你去点鞭炮吧!”我接过香,就像接过嫂子所有的期盼和祝福。噼哩叭啦的鞭炮声引来了四乡八邻的人们。   那天,嫂子的爹娘还有弟弟也来了,站在人群中。嫂子看见他们,走了过去,扑在她母亲肩上,失声痛哭。晚上,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吃饭。她弟弟拍拍我的肩膀说,“小明,你真该好好读书。” 春兰嫂子_亲情文章作者: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的那场战争,离我们已经很遥远了,遥远的使人们几乎已 经忘记。那时候,我正在祖国西南边疆的军营里,发生在身边的这件事,依然是那么清晰、 清晰的好象就在昨天 边疆的军营。 周日的早晨。 战事一触即发,火药味已经十足。战争的脚步虽然已经悄悄临近,部队已经进入战备 状态。可这周日的军营依然平静。 通讯营营部办公室里,罗营长背着双手,正在来回度步,他不时的停下来,瞅瞅拿在 右手的电文这是一张刚刚送到的、派人参加作战的命令! 罗营长岁参军,在部队年了,可接到真正的作战命令还是第一次。他黑瘦的脸上显示 出刚毅和坚强,可那走动的脚步又透露着兴奋和紧张。 门被推开,教导员走了进来。 罗营长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教导员、快看,上级的作战命令!教导员接过了那张电文: 奉上级命令,你营通讯参谋刘德林,乘坐日点分到达车站的次列车,于日点前到前方指挥所 报到! 老张啊,你看这这等来等去的怎么就去他一个人?那我们怎么办?说完,他指了指那 一摞放在办公桌上的请战书。 教导员笑了笑,怎么办?执行命令。开会、党委扩大会,连以上干部参加。 会上,教导员宣布完命令,目光转向刘德林德林同志,有什么问题吗?刘参谋腾的站 了起来服从命令,保证完成任务! 同志们,战争恐怕就要开始了,我们营是以保障战机升空作战通讯联络为主要任务的, 各连、中队的人员、装备,要随时处于战备待命状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就是考验我 们的关键时刻!刘参谋去的是一个人,是到前指去执行协同作战通讯任务的,可他代表的是 我们营、我们空军。我们相信他一定能完成这次光荣的任务!。 夜幕降临了。 牵引车行使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教导员带了个战士为刘参谋送行。驾驶室里,教导员 正和刘参谋说话,老刘啊,春兰嫂子可能就这几天到吧?我们专门把营部文书小周抽了出来, 要他帮忙做些事情、看看孩子什么的,你去前线的事情,我会跟她说明白并且叫她放心的, 呵呵,你相信我这个政工干部的说服能力吧?我们等你凯旋归来。刘参谋心里放不下的就是 这事,听了教导员的话,只觉得一股暖流涌进心里,两只军人的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次列车正点。当牵引车进站的时候,列车也停在了一号站台。 这是个边疆的小站,又是深夜,昏黄的灯光下,上下车的旅客不多,显的有些冷落。 战士们向刘参谋敬礼,刘参谋急匆匆的向车门跑去,这列车停站的时间只有分钟。 跑到车门前的刘参谋楞住了!只见一个提着包裹、牵着孩子的妇女从车厢里走了下来。 是你!德林!你来接我啊。那妇女满脸欢笑,柱子啊,快、快叫爸爸,这就是你爸爸啊。当 她看到刘参谋的身后站着排成一排、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正在向她敬礼时,她也楞住了。那 还没有来的及叫爸爸的柱子,怯生生的站在那里,看着这队有点严肃的解放军叔叔,他分不 清谁是爸爸了,四岁的柱子是在两岁的时候随妈妈来过部队的,可是那时候,他没有记忆。 教导员抱起了孩子,春兰嫂子来啦,老刘要去执行任务,情况呢,我回头跟你说。他 转过身去,以命令的口气刘参谋,上车、出发!是!,刘参谋敬礼。这礼也敬给了自己的媳妇。 列车走了,把春兰的心也带走了,这对两年没有见面的夫妻就这样突然的相聚、又突 然的分离。分离的时候她只听到了自己丈夫说了一个字,是!。 车站沉寂了。春兰就这么站在那里,她一动不动,她要多站一会,因为这是自己的丈 夫刚刚站过的地方,她要多闻闻丈夫身上发出的、也许还没有消散的气息。 全副武装的战士也没有动,象是怕惊散了这凝固般的沉寂。 教导员也没有动,他知道现在不动也许就是最好的法子。他在心里想,这列车有节车 厢,每节车厢两个门,那就是多个门,怎么他们就偏偏从一个门进出?这样也好,他们夫妻 也总算是见了一面,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教导员怀里的孩子睡着了,他只知道他的爸爸是个当兵的,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也是当 兵的呀,也许这个叔叔就是爸爸呀 刘参谋的军令比教导员长,年龄也比教导员大,教导员终于开口了,嫂子,我们回去 吧?房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营长他们还在家里等着呢。 嫂子无语,象是没有听到教导员的话。嫂子,我们走吧?这里风大,别冷了孩子啊, 你们这么大老远的来了,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啊,教导员的口气象是下级在向上级请示工作, 又象是怕大声说话,惊醒了怀里的孩子。 春兰嫂子好象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她喃喃道教导员啊,我在老家也听说你们这要打仗 了,就为这,我来看看他老刘走了,不在这里了,我们不给部队添麻烦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教导员心里一动,突然大声道嫂子说什么?这部队不是你的家?你到了家门口不进去 看看就这样走?我们心里能好受?老刘能同意你这么做?啊? 春兰嫂子抬起了头,看了教导员一眼。 老刘是去执行指挥所的通讯协调任务的,是指挥所,明白吗?不是电影里那种在炮火 战场上架设电话线,我知道他一定能安全的回来,我保证! 春兰嫂子的眼睛亮了。 再说,我们是军人,军人的价值就在战场!我们想去还捞不着呢,说不定他要立个功, 那不是你的光荣?你嫁给了军人,就要想到这么一天,就要抗的住!教导员的语气好象有些 严厉了。 春兰嫂子挺了挺腰,用手理了理被风吹乱了的头发。 嫂子,你刚才没有去阻拦他,没有拽他的后腿,这就是对军队的支持、对国防的支持, 对祖国人民的贡献。我们谢谢你啦。 春兰嫂子的脸上有了笑意。 教导员也笑了。他指了指那队武装的战士,嫂子啊,我们是来为老刘壮行的,没想到 的是你也到了,你们还从一个门进出,呵,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啊。这也叫来的 早、不如来的巧啊。 春兰嫂子笑了,那队战士也笑了。这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教导员笑着凑上前去,玩笑似的说,嫂子啊,你觉悟高啊,你也很聪明啊,刚才你要 是拦他,你能拦的住?要是那样的话,老刘心里是什么滋味?这老刘是亏欠了你,可谁叫他 是军人?等以后你们见了,他一定会加倍的补赏你,我保证,呵呵。 教导员,呵呵、还是你厉害,我想通了,咱们走吧,到这个家看看去。 春兰嫂子只在部队住了一天,第二天就走了。她在天里、带着孩子、揣着心事,往返 一万多里,但却没有和自己的亲人团聚。 教导员去车站送他们的时候,脸上笑着,可他心里很疼,是那么揪心的疼,他把脸贴 在孩子的小脸上,紧紧的抱着、久久不愿意松开   我挨个敬了嫂子的家人,真诚地感谢他们给了我一个好嫂子。最后敬的是嫂子,她站起身,笑着说,“小明,一家人,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大学里的生活和学习比在高中轻松得多,每年我都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学校的助学金。而且,还有许多课余时间去打工,半工半读,基本不需要家里的钱。嫂子却仍然每个月寄钱给我,要我吃饱穿暖,注意身体。某一天我对着那个记载着嫂子每次给钱的笔记本时,突然恨起自己来。嫂子给予我的,岂是一个笔记本可以记载?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将笔记本撕得粉碎。   大三没念完,我就被一家IT公司特招了。我将消息电告嫂子时,她激动不已,在电话那头哽咽着,“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嫂子也不用为你操心了。你哥也可以安息了。”   我突然迸出一句话来,“嫂子,等我毕业了,回来照顾你!”嫂子听完,在那边扑哧笑出了声,“小明,你说什么混帐话呢!将来好好工作,争取给嫂子讨个弟媳。”我倔强地说,“不,我要照顾你。”嫂子挂断了电话。   终于毕业了,我拿着公司预付的薪水兴高采烈地回到家里时,嫂子已经备好了饭菜,只等我回来。饭桌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见我回来,嫂子说,“小明,快叫张大哥。嫂子以后就去跟他过了。”那个男人站起来,和我握手,一边啧啧地说,“真不简单,大学生呢!”我和他只握了两秒钟,就跑到房间里去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吃饭。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在心里问,“嫂子,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照顾你的机会?”   没过多久,嫂子和那个姓张的男人就结了婚。我去了,喝了很多酒。嫂子也喝了不少,隐约听见她对别人说,“看,这就是我弟弟小明,名牌学校的大学生呢!”言语之间充满了自豪。   后来,因为工作繁忙,我不能时常回家,只将每个月的工资大半寄给嫂子,可每次嫂子都如数退回。她说,“小明,嫂子老都老了,又不花费什么,倒是你,该攒点钱成家立业才对。”还时不时给我寄来家乡的土特产,说,“小明,好好工作,早些成家立业,等嫂子老了的时候,就到你那里去住些日子,到时可别不认得老嫂子啊!”   我的眼泪就像洪水一样泛滥开来,我亲爱的嫂子,弟弟怎么可能忘记您?! “治倒是能治,可是你这裤子可得……” “嗨!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说着,她便利索地把自己的绸质睡裤褪了下来。 一刹那,一道若隐若现的风景展现在林涛眼前,说是遮拦,却又是镂空的,内里的物事若隐若现…… 林涛心中暗骂:这TM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少不经事的林涛治病以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不觉间便感到嗓子眼发干,喉头发涩,不由自主“咕噜”一声,狠狠咽下了一口唾沫。 屋子内本事静悄悄的,他这一声便显得格外突兀。 李菊香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林涛脸上的表情,心里很是得意,暗道:“十七八岁正是小伙子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会经得起我这般诱惑,八成是看傻眼了,这次,老娘就不信你吃不到你!” 想到这里,李菊香不由一阵窃喜,于是佯怒问道:“看够了没啊。看不出你一个小毛崽子的鬼心眼还挺多,这十里八乡的就你一个大夫,这大姑娘、小媳妇的便宜都让你占遍了吧。” “我哪有……”说话间,林涛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李菊香依然是真真假假,嬉笑道:“好好好,没有就没有,嫂子我信你。我信你总行了吧?”说着,极具魅惑的回头斜了他一眼:“你抓紧时间啊,我婆婆这会儿正好去镇上赶集去了,让她回来瞧见这个样子不太好。” 李菊香那一眼瞧得林涛心里痒痒的,他慌里慌张答道:“你这还是有遮挡呀,我的手恐是不准确啊。” 李菊香放得很开,大不咧咧道:“你是大夫,你说咋整就咋整。” 林涛更慌了,犹豫着伸出双手,当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李菊香时,他那双手就如同被电到般瞬间缩回来,大窘道:“嫂子,还……还是你……自己来吧。” 李菊香见林涛那激烈的反应,于是乎嘻嘻笑道:“瞅你个怂样,多大点事!”说着,抓起林涛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他被李菊香勾引的有些有点难以自禁,他几乎能听见自己澎湃的血液在呼呼流动的声音,就连身体都有些僵硬。他想走,却又挪不动脚步,李菊香像是给他施了魔法,紧紧粘住了着他的双眼和双脚。 “麻利得啊!”李菊香又一次催促道,完了意犹不足呵呵笑道:“瞧你那渴望样子。” 林涛被她说破了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更有点恼怒:谁稀罕你那破烂玩意儿! 动了怒,心里便不再发虚,于是俯身上去,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替李菊香捏拢起骨来。尽管他的手法很轻柔,但捏骨实际上一个复杂的过程,要将产生裂纹的骨缝往一块捏拢弥合,一般情况下会痛。 李菊香也许是疼的身子跟着不自觉的乱动,看上去是道不尽的刺激撩人。 林涛瞬间便忘记了原来那点怒意,一边心不在焉地为她按摩,一边凭着手上敏锐地感觉寻找裂痕所在,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占着李菊香的便宜。但是,半天过去了,竟没有找到? 难道是因为自己走神,以至于手上的感觉迟钝了?林涛提了一口气稳稳心神,努力地在她的尾骨周围又细细检查一番,仍然一无所获。 说不定是肌肉组织挫伤?想到这里,林涛松了一口气。不过,紧接着又觉得不对,若是软组织挫伤,患处周围必有青紫斑淤,但是 ,李菊香的尾骨周围的皮肤却没有一点组织挫伤的迹象。 林涛心想,看来这女人是钱多了烧的慌,稍有点不舒服便受不了,不扔点钱心里不舒服。 “看起来问题不大”林涛缩回双手道:“没有发现裂缝,我用艾条给你灸灸,晚上应该就能翻身了。” 李菊香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嗓子里喘着粗气,含混不清的说道:“我……我听说尾巴骨要是裂了,若是治不彻底留下后遗症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会瘫痪!林涛,我的亲亲好弟弟!你既然已经来了,就得替我好好治治呀!完了我才能好好答谢你呀!”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又气喘吁吁道:“再说了,过段时间,你二宝哥就回来了,我这样躺不得卧不得的,到时候也不成事啊!” 李菊香最后这句话带有极其强烈的暗示,可惜,林涛正在想事情,根本没留意她的暗示。 林涛还在怀疑自己,兴许刚才是角度有些不对,最顺手的角度应该是站在她的身后,呵呵,既然你不怕难看,老子堂堂七尺须眉又有何惧? 于是,林涛说道:“嫂子,那就请你再转一下方向,我再给你捏捏看。” “嗳……”李菊香软绵绵地答应了,然后利利索索地把身子给转了过来。 林涛不看还行,这一看之下脑中嗡的一声,身体里的血就如同一瞬间冲到脑门上了一般,让他有点儿晕,仅有的丁点定力瞬间便荡然无存。一阵心跳气喘浑身发热,林涛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儿来调整心绪。 看着林涛一副害羞的样子,李菊香再不掩饰笑道:“傻样,别愣着了,我想吃肉了,快来帮帮嫂子吧。” 到了这个份上,林涛终于有些明白过味了,这娘们那里是来看病的,分明就是看上我了。 想透了这一层,他反而镇定下来,胆子也正了,于是,明知故问:“嫂子想吃啥玩意儿?” 李菊香急不可耐道:“黄瓜……胡萝卜……腊肠……都行!” “黄瓜胡萝卜可不是肉,腊肠这里也没有啊!”林涛更加镇静,继续兜着圈子插科打诨,“要不我去厨房找找看?” “小王八蛋,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充愣?”李菊香急坏了,吼道:“你要把我急死?你身上不就有现成的么?!”说罢,竟是一个翻身,双手更是直接往林涛的裤子上扒来。 这时,李菊香媚眼含丝,林涛心想这个浪货既然一直惦记小爷,又是白白送上门的,小爷也唯有笑纳了! 于是,在李菊香的不断引诱下,林涛半推半就间,也就从了。 二人不知上天入地了几个来回,林涛却一如既往愈战愈勇,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到了最后,李菊香真的受不住了,好几次祈求他停下来喘口气。林涛却有点恼怒,心道:可是你先撩拨老子的,现在,老子还没好,你就想撒手不管,老子还没爽呢。 于是,直接无视李菊香苦苦哀求,只是一个劲埋头动作。 李菊香没办法,只好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拼命忍着。 我这辈子最心疼的就是我哥,他今年50岁了,有一个儿子在外地上班,我哥本来有个幸福的家,我哥是个小包工头,很有能耐的,住在城里,车子房子都买了,可我那前嫂子不懂得珍惜,在外面赌博,偷偷拿家里钱去赌,不管老公孩子,最后跟一个赌友跑了,耗了两年,他们就离了,离婚后我哥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我看着都心疼。 我哥这人一生都很节俭,在自己身上舍不得花一分钱,但对家人却大方得很。这些年他也赚了不少的钱,好歹也是个老板,人家当老板的人个个都穿得那么体面,可我哥却很低调,从来不舍得为自己买件好衣服穿,衣服鞋子不穿烂是不会换的,有一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自己花钱去给他买了两件衣服,一件衣服穿几年都舍不得扔,搞得像个乞丐一样,亲戚朋友都说他:你又不是没钱,干吗总把自己搞得那么寒酸!他也不生气,总是笑着说:已经习惯了。 我哥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离婚2年后,别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比我哥小9岁,看着很年轻的,很会打扮自己,她的衣服大多都在网上买的,都很时髦的,她身材好,穿着也确实好看,她跟我哥结婚后又生了个儿子,我很疼爱这个小侄子的,总喜欢抱他玩,他很粘我的,我哥再婚后,那个家又恢复了生机,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清了,家里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我这个新嫂子很会做饭的,把我哥还养胖了,她跟我们这边的亲戚关系处得不错的,我们都很喜欢她,看到我哥找这么好的老婆,我心里也很开心的。 我哥还是像以前那样,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几年前的旧衣服,颜色都洗发白了还在穿,鞋子穿裂开了还舍不得扔,我都看不过眼了,我说我哥,他却说,你嫂子也没什么不好看啊,她也不给我买,我总觉得这个新嫂子有点太自私,她自己每天穿得那么好看,也不知道给我哥多买几套好衣服穿,你看我哥每天穿成那样,像个乞丐一样,你这个做老婆的好意思吗?我这个做小姑子的得说说她 …… 正在兴头上,林涛觉得自己就该到达酣畅淋漓的关键时刻,他骤然听见背后一个女人寒声道:“好啊!好不要脸的一对,居然光天化日,在家里就明目张胆干上了!太不要脸啊!” 林涛吓坏了,两人顿时分了开来。 身后说话的女人原来是李菊香的婆婆赛牡丹。刚才两人光顾着愉悦之事,谁也没想到卧室的门根本就没插上,更没想到赛牡丹这么早就回来了。 赛牡丹是李菊香老公二宝的继母,实际年龄和李菊香差不多,而且她天生的美人胚子,胖瘦恰到好处,皮肤不是很白,却又足够光滑细腻,平时也是花枝招展,风韵无双,村里人称赛牡丹。 此时此刻,赛牡丹她蛾眉含怒,杏眼带火,指着两人道:“你们两个,竟然在家里干这种肮脏下流的事,你们说怎么办吧?是我打电话叫二宝回来,还是咱们一块到乡派出所说理去?” 林涛毕竟年龄小,被人捉奸在床本来就很难为情,一听这话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惊慌失措之间,嘴巴动了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菊香却不然,她见婆婆嘴上虽说的凶狠决绝,可那一双媚眼却死死的盯着林涛那兀自怒吼的地方不放,眼神和表情根本藏不住渴望,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弱起来。 看到这里,李菊香当时心里便有底了,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年轻风骚的婆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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